自從在醫院門口有了約定后,江葶和陸時意基本上每天一個電話,睡覺之前還要互道晚安,像極了陷甜中的熱小。
又是一周過去,周五晚上,江葶坐在書桌前,剛結束和陸時意的通話。一轉頭,看到隔壁的楚薇雙手托腮,對著笑得十分曖昧。
江葶若無其事地回視過去:“干嘛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