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薛姨沒用,沒有勸服你媽媽。”
“一定要我走這一趟來勸你,但這次我無論如何不能聽的。”薛玉坐在陸時意辦公室的休息區,放下手里的茶杯,義正言辭,“時意,你聽薛姨的。摘一個腎不是小事,對你的還有以后的生活都會造不可逆的影響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你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