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薛玉終于開口。
的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:“宓雅,這麼多年,你果真一點都沒變。從來都只以自我為中心,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錯。你知道嗎?從和你做朋友開始,我就恨極了你這幅故作清高、高高在上的臉!”
“你!”宓雅氣得臉漲紅。
和薛玉從初中時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