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阿拉雅坐在門口,吹著夏風吃完一整個兒甜瓜后,還沒瞧見蘇晚的影,便慢悠悠地站起來,回到院子里洗了手,了臉,往西廂房走去。
“呀,你已經吃完了啊!”
見南翊珩閉著眼睛靠在床頭,床頭柜上的粥碗已經空空如也,阿拉雅驚詫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嗯。”南翊珩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