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治不了。”
蘇晚放下泛黃的紙張,吐了口濁氣說道。
“哎,咋治不了呢?”徐老二有些急,“侄媳婦,你可是被河神庇護的,要是連你都治不了,那誰還能治他啊?”
蘇晚抬眼看他:“二叔,別說是我,即便是神明顯世,也不一定能治好他。”
“哎,你誤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