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十年,一個人,還會記得一個人嗎?”
蘇晚被問得一愣,但見阿拉雅垂著眼簾,神憂傷,心下長嘆了口氣。
“不知道。”
阿拉雅聞言笑出了聲,抬起頭來,無奈又委屈地控訴:“你這人,怎麼這樣啊……”
“我一直都這樣。”蘇晚輕笑,“你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