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那人哼笑,語氣里似是帶著嘲弄,又似是無所謂。
大殿的鎏金琺瑯祥瑞大鼎燃著熏香,淡淡的香味兒從中飄出,灰白的煙霧在大殿緩緩散開,又被風吹的消失不見。
“我是怕你,忘了我們的正事。”
大概是因為徐青云許久未吭聲,那人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