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搞不懂這種擔心從何而來,只知道自己有那麼點兒怕蘇晚,但,也最信任蘇晚。
這種心理矛盾又奇怪,但王遠沒有在這個地方較真。
“哇,好多!”蘇晚趴在背簍上吸了一口甜甜的瓜味兒,接著將手套摘下來塞到了王遠手里。
王遠:“??”
“都是自家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