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暮云深十多年來,第一次見徐青云罵人,好巧不巧,罵的還是他。
坐在錦榻上的男人,角勾著笑,神里看不出喜怒,那雙漂亮微微泛著危險的。
“我以為,你很清楚。”
暮云深的聲音不高,尾音微微上挑,聽上去像是帶著笑意。
但徐青云知道,這人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