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公子。”
含笑的聲音落耳中,喝茶的男人微微掀開眼皮,就看見蘇晚面帶笑容地在他面前落坐。
“幾日不見,不知柴公子過得可好?”
柴格一大早就來了醫館,等人的過程里,都喝了兩壺茶了,但見被等的人,毫沒有歉意,反倒是笑盈盈的模樣,心下的不爽,瞬間達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