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門半開著,沒有人進來。
只有閆老太太。
自始至終,只有這麼一個該死的老太太進來了!
所以,閆甜甜呢?
閆甜甜哪兒去了?這死老太太上的服和銀簪子哪兒來的?!
蘇晚攥了拳頭,死死控制住自己想要殺人的心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