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綁了襻膊的王遠正蹲在地上費勁的拔蘿卜。
孟氏種的蘿卜,長得又大又水靈,因此,拔起時,便格外費勁。
蘇晚站在不遠,眼瞅著王遠咬著牙,好似用了吃的勁兒,一個沒忍住,噗嗤笑出聲來。
這一笑,王遠拔蘿卜的作頓時怔住,愣愣地扭過頭,見是蘇晚,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