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心下嘆了口氣,沉了眉眼看:“小,我還是那句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他姓徐,你也姓許,你們是有緣關系的,若真的出了事,我可以躲得掉,只要你二哥給我一紙休書,我就能,可你呢?他是堂兄,只要他出事,你就躲不掉,無論如何,也躲不掉。”
徐鎂半張著,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