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兒的功夫,麥冬便急沖沖地跑了回來,急聲道:“白小姐,不好了!不好了!”
白小曼一臉煩躁地瞪了一眼,道:“什麼事啊?這麼躁躁的,趕把事說清楚了!”
說著,便拿出了一支簪子,在頭上比畫著。
麥冬輕輕咽了一口口水,緩了一下,這才道:“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