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大虎抿了抿,如實說道:“王爺,不瞞你說,清藍姐這癥狀著實有些奇怪,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,這一針,已經是兵行險著,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后的法子,所以……”
白夜寒聽著他這話,臉越來越凝重。
“所以什麼啊?你就不能一下子把話說清楚呀?”武芊芊急沖沖地朝著他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