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記記溫落在額頭、眉、鼻梁、眼、臉頰……
蘇長招似乎在用這樣的方式,描摹著對方的廓。
九宸就像一只溫馴的寵,安靜順從著主人的。
普天之下,也就只有蘇長招一人可以令他這般甘愿臣服。
其實以他的功力,怎麼可能不知道窗外有人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