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前,徐良才為鶯歌包下了一間小屋。
“你若是不在曲樓彈琴了,便無可去,暫且住在這里。”他說,“食什麼的不用擔憂,我給你安頓妥當。”
但鶯歌也就去看了一眼,同他道了一聲謝,便以還有事要收尾為由離開了。
徐良才剛剛同夫人鬧得不可開,便不愿意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