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錦蹙眉,瞟了金舒一眼,看著嬉皮笑臉的模樣,嫌棄地哼了一聲,便與肩而過。
周正站在正堂外,關上了正堂的門。
屋,一沉檀的線香燃得正旺,輕煙直上,仿佛一條垂直的線,繞梁而過。
李錦大步流星,徑直坐在八仙椅上,自懷中拿出一封漆黑的信:“棠下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