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已經將京城烘得悶熱難耐,沈文邁進屋子就抹了一把汗,徑直沖著水壺而去。連話都顧不得說,倒了一大杯水,一口氣喝了個干凈。
他坐在八仙椅上緩了半天,才拿出一個未封口的信封,推在了李錦面前。
“是同一個人。”
沈文說的,是昨天李錦從大爺大媽的口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