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的書案,雕的筆架,上好的黃河澄泥硯,配著嵌金箔的手工墨條。
書案一旁,被一連砸了好幾個問句的金舒,面頰上彩紛呈。
支支吾吾半天,才出來一句話:“這事,大概不好好奇的吧。”
李錦雙手撐在書案上,挑眉輕笑:“為何?”
金舒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