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房丫頭,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。
許姑娘當時被沖昏了腦袋,連這樣的條件竟然也答應了下來。
“我之后問過,說以為只要離趙燦近了,守著他,他心上的冰總是會化了的。”楊德發的話音淡了,聽不出緒,卻倍凄涼。
“說的人,是丞相安排的,我便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