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救金舒的命,還要讓復原職,說著容易做起來難。
李錦睨著眾人的面頰,許久,沉沉說到:“如今再去追究嚴大人這半個月去了哪里,又做了什麼,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因為這欺君的罪名,最好的證據其實就是金舒自己。
嚴詔實際上什麼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上一本奏折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