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錦一個人在上書房的門口,一直站到了暮四合的夜里。
星辰滿布的天空中,不見月亮。
直到太子開簾子,見他仍舊站在那里,便停住了離開的腳步。
他輕笑一聲,上前兩步:“三弟不用擔心。”他說,“金先生被安頓在東宮,吃得好穿的暖,比大牢里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