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如流沙般落下,正午剛過,便有員的馬車,載著家眷與貴重的禮,在宮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。
和計劃中一樣,氣急敗壞的舒妃沒能見到太子,又因為宮門此刻審查格外嚴格,侍也沒能順利出宮。
此刻,就像是被囚于深邃的牢籠里,心中郁結的怨氣、不甘與憤怒,近乎扭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