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妃怔愣,著高臺上的李義,一張一合。
謀反嚴重,還是妒忌嬪妃,打他人,教唆殺人更加嚴重,舒妃心頭還是有桿秤。
干笑一聲,竟當著所有人的面,將矛頭對準了太子:“圣上!不是妾啊!是太子,是太子讓妾投毒,讓妾往宮宴里投放鉤吻的啊!”
舒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