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,凌晨,稱得上二半夜。
金舒坐在馬車里,瞧著正對面大馬金刀,面帶笑容,似笑非笑的李錦,一張一合了半天。
“原本月俸就有二十五兩,再加上本月總是徹夜謀劃,大略一算,起碼也有白銀五十兩了。”李錦邊說,角邊揚。
聞言,金舒瞧著他的笑意,一點不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