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河瞇了瞇眼睛,纖弱的手指抬起,去蕭君澤的衫。“好弟弟……宮中寂寥,那老皇帝早就是垂暮之年,如今更是要靠藥才能度日……”
蕭君澤臉沉了一下,抬手扼住寧河的手腕,暗下用力,警告不要有太過分的舉。
“阿澤,你,有南疆的毒蠱……”寧河笑的深意,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