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河躲在床榻的角落里,無論木景炎怎麼哄,都不肯出來。
北檸手里還拿著柴,見木景炎可能真的沒有殺意,才尷尬地轉重新回到簡易的柴房。
坐在院子里發呆,北檸將手中的柴甩來甩去。
寧河對而言,像是姐妹,像是師徒,更像是母。
本是南疆皇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