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竹屋。
“北檸,你說他為什麼……突然轉了子,我該信他嗎?”坐在銅鏡前,寧河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師父,您已經信了。”北檸像以前一樣,給寧河梳頭,小心翼翼地捋順的長發。“蕭君澤賜您姓名,冠他之姓,這不是師父想要的幸福嗎?”
寧河的手指麻了一下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