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好地灑在雪地上,溫度卻一點都沒有上升。
景黎張地站在營帳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景黎,先理一下你的傷口吧。”軍營的兄弟走了過來,想帶景黎先理傷口,他的傷也很重,還沒有止。
景黎搖了搖頭,只是安靜的站著。
“咋滴啦,不理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