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河手指控制不住的發抖,這個人有多可怕,最清楚。
這麼多年了,當初從暗魅樓的地下煉獄一步步走出來,們每個人手上都沾染了無數人的鮮。
“喆煜,聽話,先走。”寧河聲音很平靜,就好像見到的只是朋友。“我們……是很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了,我們敘敘舊,你先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