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黎趕低頭,小聲開口。“你說過,杜忠軒是岳父大人最得意的門生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父親的門生多了,他從不收徒,既不是徒弟,那出了沈家的門便是別人的坐上賓,與沈家無關。”
沈蕓嘆了口氣,看著景黎的眼睛。“以后,若是心有疑,必須開誠布公,我不希我們之間有隔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