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,皇宮。
夜濃郁,屋外傳來蟋蟀的聲。
夏天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了。
朝和孩子都睡了,蕭君澤一個人靠在床榻上,沒有困意。
側目看了眼睡的朝,蕭君澤的心才算安穩了些。
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明白,當年長孫皇后對他說的那些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