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沒有分了,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?”窗外,景宸沒有直接進門,以免長孫棲緒波。
“這次君澤的事,謝謝你。”長孫棲沒有抬頭,也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,只是道謝。
“你的太虛弱了,這樣下去,你會撐不住的。”
窗外傳來銀鈴的清脆聲,一條碗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