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何以不點燈?”赫連傲天見瑟瑟不說話,自行走到桌案前,從上掏出火折子,將火燭燃亮。
燭火搖曳,將琴案前那纖細裊娜的人兒照映得越發形縹緲起來,一襲天青的冰羅,淡得幾乎被那淺黃的燭火融化了去。一張清麗的容,果然是在心頭縈繞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