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想起他要從面前不著寸縷地經過,瑟瑟眉頭微顰,二話不說,起走到床榻前,將床榻上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衫拿了起來。月白袍子,袖口和角繡著清冷的竹葉。
斂眸,長長的睫遮住了清澈的眼眸,視線只凝注在鼻尖上,眼觀鼻,向前走了兩步,一揚手,便將手中白衫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