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早晨起來,天佑出去的時候,整個人還沉沉的,回來之后,明顯的高興多了。
“還是齊老先生有辦法。”陸王氏嘆著。
齊博康捋了捋胡子笑了起來:“我哪里有什麼辦法,無非就是跟他說說最近他經歷的開心事。”
“他能這麼快走出來,還是在家里過得開心,老嫂子心疼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