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無憂看來,顧長逸上說的痛快,實際上心理已經開始淡忘。
他已經不在是那個殺伐狠厲的顧長逸。
無憂冷笑出聲,面帶著幾分嘲諷的說著:“那是你所認為的,在我看來,你已經開始淡忘這一切!”
直視無憂的眼神,是那樣的冰冷,其中還摻雜著一份失。
“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