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顧凌寒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曖昧,一時之間臉有些發紅,但是在約約的月之中不易察覺。
“我就是為了擔心你,不然到了戰場上的時候,你要是不在了,誰給我們治病,而且你又是夏散的徒弟,不管怎麼說我都要保護你。”顧凌寒又說。
他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紅暈,然后故作正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