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侯府。
二房主院傳來了尖銳的哭聲,吳氏已經哭昏過去幾次了。
“老爺,你一定要救救暉兒,他是你的兒子啊。”
吳氏顧不得發髻凌,哭得肝腸寸斷。
程二老爺不耐煩地別向一邊,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咱們現在已經自難保了,怎麼救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