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,睡得極安穩。
等孟思恒醒來,已經是日落西山,清竹依然背著,看地方離小院還有一小段距離。
孟思恒了眼睛,看了看四天,打了個哈欠,卸了力氣整個又趴在清竹的背上,聲音糯糯的,問到:
“咦,大師,咱們走了那麼久嗎?人道上山容易下山難,原來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