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侯府只有我們兩個人了。”
蕭氏定了定神,說得意味深長。
“哦,那又如何呢?”
“你只能依靠我。”說到這里,蕭氏有些幸災樂禍。
“呵,程夫人覺得,我哪一點需要依靠你呢?”
“你要想在京城立足,便要和那些小姐們打好關系,若沒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