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外科理室。
將薄扶到理床上坐下,云熙利落地抓過剪子,將他的襯袖剪開,暴出傷口。
傷口是劃傷,淺的地方只是破表皮,中間深的皮都已經翻開。
云熙眉頭皺,手上的作卻沒有半點停歇。
“忍著點,會有點疼。”
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