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重癥監護病房里收回目,傅南錦向父子二人做個眼。
三人一起走到醫院僻靜的角落,傅南錦低聲音。
“現在云熙一直在唐肆左右,我們想要對他下手很困難。不過……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唐初平問。
傅南錦抬手指指頭頂,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