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季起的作倏地一停。
低頭,看著云妙音抓著他的手,仿佛用盡了全部力氣,那張臉也帶著許多張,仿佛真的怕手中的人會離開一樣。
晏季的眸微聚,他不覺得云妙音此刻是清醒的,不然,以的子,很難會對他做出這種舉。
那就是做噩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