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……”男人另外一只手接住手刀,“可不是這樣玩的。”
他似乎一直在笑,漫不經心,帶著幾分嘲弄和戲謔的意味。
他的目落在手刀上,然后將手刀收進了懷中。
秦翹僅僅是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,就無法彈,這種被人掌控生死的覺,十分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