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景笑著搖頭,雖然臉蒼白了些,但眉目間的風流尚在。
“我從未想過有一日,你會如此在乎一個人。”
蕭北七冷冷的掃他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倒是仲景又開口說道,“說起來,你的夫人也不是簡單的人。除了一湛的醫外,武功竟然也不低。聽說失了三年前的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