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翹怕到他后背上的傷,不得不弓著子,于是頭便靠得他極近,整個腦袋好似擱在他肩膀上,呼吸都灑在他的頸項間。
“你做什麼……”
蕭北七忽然轉過頭,瓣過的瓣。他似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眼中訝異之一閃而過,卻并沒有避開,眼中含著笑意對秦翹說道,“阿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