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看得有些出神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秦翹已經近到眼前,“你染了風寒,不易多飲。這酒,溫些。”
“好。”柳逸心口一暖,臉上笑容越發和。
劉勛在一旁瞧著,覺得有戲。在他眼中,柳逸是他最好的朋友,無論人品還是家世都配得上秦翹。
倒是秦翹之前的丈夫蕭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