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翹聞言,有些不耐煩的將蕭北七給的腰牌拿出來在那護衛頭領眼前一晃,“看清了嗎?”
面上雖不耐煩,心底卻有些慌,萬一餡了怎麼辦?依著的功夫,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攝政王真的來見?又或者,就真的那麼倒霉,直接就代在這里了?
這里圍來的護衛,基本上都是高手,如果